關於對<現實意識>的回應
摘要:伯林在本文中分了三個部分討論其對於人類事務(human things)及對其的研究的看法:自然科學的研究方法與判斷在應用于對人類事務的研究上時會陷入極大的困境;由於缺乏可靠的參考系(科學標準),人類對歷史和人類事務的描述與解釋陷入僵局;企圖通過闡發一般規律的理論來預測和規劃人類事務的做法是不現實的。
問題與猜想:根據作者的觀點,究竟應以何種態度去對待人類事務(human things)和歷史?
伯林花了大量的筆墨進行鋪墊,他描述,列舉了各式各樣的理論家如何不遺餘力地為了發現人類社會的客觀規律,構建一種可靠的解釋模式或是找到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社會科學定理而誤入歧途的故事。在柏林看來,我們似乎無從發現那樣的規律,這些規律是否存在,能否被人所認知都是不確定的,人類事務充滿了不可知的元素。但柏林在此並沒有繼續深入,他既不試圖告訴我們那些規律是否存在,也沒有說明該如何探求這些規律,他懷疑了歷史,知識和我們的整個符號系統,人類似乎是迷失在漆黑夜晚荒野中的旅人,亦或是一根找不到外在支點的槓桿,再或是建立在循環論證上的推理,沒有任何可靠的參考系。他認為常識的判斷與先驗因素造成了人類認知偏差,就像沒有人類學家會在寫民族誌時會強調那些人的眼睛長在他們的頭上。他認為歷史不應該被機械的整理,不應該被塞進某個理論磨具中去解釋,歷史不能是刻板的毫無解讀意義的鐵證,也不能是異想天開的幻想故事,它應該是真實,豐滿,不需要間接認知條件即可解讀的,就像上好的初新的木料,沒有任何的雕紋和人為的修飾,可以讓工匠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雕琢(這裡柏林似乎偏愛一種類似現象學(Phenomenology)的描述方式,一種先驗的非評價性的,忠實的描述;伯林對於上層和下層的敘述似乎又和民俗方法論(Ethnomethodology)的觀點不謀而合)。他崇拜那些類似實幹家的政治人物,他們著眼于解決眼前的問題,而不是拘泥於歷史規律或者是為了那些構建或是實踐理論而設計的實驗赴湯蹈火。
伯林的敘述似乎都透漏出一種敬畏,這是對人類能力的有限性的敬畏,尊重人非全能的事實—我們並不能掌握關於人類事務的規律。進而我們似乎應保持謙遜,避免因為那些不現實的“致命的自負”而讓我們的同胞犧牲在了那些為了實現偽科學所描繪出的虛幻圖景而不顧一切的鬧劇中。而這樣的敬畏,懷疑,才應是我們的現實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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