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5日 星期一

Jonathan Haidt: 共同的威脅可以如何來建立共同的 (政治) 基點 [演說影片引介]

Jonathan Haidt: 共同的威脅可以如何來建立共同的 (政治) 基點

影片摘要

  • 演講者為一名社會心理學家,分析人類社群的互動模式,發現人們容易受價值規範影響分裂彼此,因而對事實帶有偏見,不願彼此溝通妥協,使整體社會分裂,問題日益擴張,因此講者認為唯有透過共同面對群體威脅,黨派之間恢復社交溝通網絡,才能正視問題、解決困難。

重點摘句

  1. 即使道德規範約束人們形成一個單位,形成一個團隊,這樣的約束使他們帶去客觀的判斷力,使他們扭曲事實,我們開始把所有的東西分類成好與壞,這個過程令人感到滿足,但那是對現實一個很嚴重的扭曲。
  2. 我們正在改變,這就像道德規範電磁棒正在影響我們,把國家放在兩大海洋上,而這電磁體正在把整個國家拉扯分裂,把左派和右派分離到他們各自的領域。
  3. 我們再也不會有一個政治群體,是由一次世界大戰中,一起對抗共同敵人的經驗所打造而成;我們再也不會有三個相對中間派的電視網路了;還有我們再也不會有一大群保守主義的南方民主派人士以及自由主義的北方保守派人士來產生大量的交集,並使得兩黨合作變得容易。
  4. 改變現狀方式:一)盡其所能地讓更少的偏激黨派人士在一開始被選上,開放初選可以使這個問題輕微許多。二)減弱對較有獨立思考的黨員進行壓迫,抵制「公民聯合」的裁決。(三)改變國會社交的本質,將議員的行程工作改為長達三個禮拜之久,然後放一個禮拜的假期,讓議員們間可以進行溝通
  5. 財富的分配不均是許多民主國家出現的問題,這破壞了我們信任彼此的能力,不再認同我們在同一條船上,我們之中有一些人在巨艇中安然無恙,其他人卻緊抓著浮木不放,我們不在同一條船上,這表示沒有人願意犧牲來換取大眾共同的利益。
  6. 在行星俱樂部裡,我們不從建立共同的基準開始,共同的基點通常很難找到,我們從找共同的威脅開始,因為共同的威脅建立共同的基點。

對演講的評價

  1. 首先,我認為講者的思考角度相當特別,從社會心理學領域檢視,對民主一大重點─政黨政治─對社會的影響有新穎的見解,舉出道德價值的分裂問題,讓人印象深刻。
  2. 其次,針對講者對於人類社群的形成方式,以圍繞相同價值的能力來維繫群體生活,我想與亞里斯多德的「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相呼應,語言是我們與其他生物不同之處,藉由言語交流才得以與他人進行價值交換,因此兩者皆證實我們不能因彼此道德的差異而產生偏見對立。
  3. 最後,我想對講者提出質疑,「共同的威脅以建立共同的基準」難道真的可以建立在政黨之間的溝通和諧嗎? 民主社會中,政黨代表了部分民意,相異的政黨因此也有不同的主張,如果藉由溝通彼此妥協,那麼政黨的民意忠誠度是否就不足了? 例如現今的美國兩大政黨皆演變為普涵性政黨,在意見上雙方大同小異,也正如台灣現今兩大黨對兩岸關係的態度皆曖昧不清,使民眾對於選擇政黨出現無力感。
  4. 講者所提之共同的威脅包括財富不均、婚姻問題,但此些意見是否可以指稱為共同的威脅讓人懷疑,就其論述反而讓人易聯想為政黨之間的交換利益,而並非以社會的共同利益為基準,單單以這種政黨模式仍難以讓共同體成員願意犧牲自我以換取大眾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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